有人回答:“没有,就是个烟/雾/弹。我们在开玩笑。”
列车员骂骂咧咧离开:“是不是有病啊,这种事能开玩笑嘛?”
程时把一面薄镜子从顶上伸了出去。
对方两个人,浅色头发那个,身材高大,背对着门站立。棕色头发那个则横在走道上挡住了后面车厢来的路,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帮助程时他们。
程时拿出短棍,看了一眼陆文渊。
陆文渊拿出了钢笔按了一下笔头。
程时一下拉开车门,抽出短棍,对着门口那人背上就是一棍子。
那人直接扑倒在车窗上。
棕色头发掏出枪来,对着程时,只是带着刀刃的钢笔比他动作更快,直接插进了他的手背。
浅发那个转身,拳头带着风砸向程时面门。
程时直接把棍子插进了对方的肚子。
那家伙惊讶地盯着肚子上忽然多出来的那道寒光,然后惊恐抬头望着程时。
程时已经把棍子拔出来了。
血喷涌而出,一溅三尺远。
深色头发那个已经弯腰用另一只手把枪捡起来。
程时一窜而起,用棍子狠狠直接抽在那人天灵盖上。
那人脑袋像个烂西瓜发出闷闷的一声“嘭”。
白色混合着红色的粘液迸发出来,溅得满通道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