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看到甘惜年也有些意外。
甘惜年把莫晚晴放在后座,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到前面来了。
程时感觉他本来是想抱着莫晚晴的,为了照顾莫晓溪的心情才改了主意。
莫晓溪上来抱着莫晚晴“妈,妈。你别吓我,我好害怕。”
甘惜年望着前方,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,也不知道是车窗玻璃上的雨水,还是泪水。
程时也沉默着。
看甘惜年这样子,不是那么绝情的人。
人生有太多不能跟别人说,别人也不能理解的无奈。
因为程时已经打电话过去,所以医院急救室的人都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程时的车一到,莫老师就被抬到担架车上直接推进了急救室。
莫晓溪满脸仓惶“时哥,我好怕。”
程时扶着她在座位坐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他太了解这种唯一亲人都生死未卜的感觉了。
此时除了医生,任何人的安慰都苍白无力。
甘惜年站在门边,盯着门,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。
医生出来。
莫晓溪忙起身靠了上去。
医生说“病人已经醒了。初步诊断是低血糖和贫血引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