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督又惊又气,问:“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程时:“我一个女性朋友差点被侵犯,我和朋友人身安全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。这些朋友都是帮助我操作股票的亲密合作伙伴。现在他们都不敢跟我合作了,以后我也没有办法给先生你提供最佳的指导了。”
虽然是吓唬对方,但是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。
没有足够的资金,做不了庄,也就把握不好股票走势自然就不可能确保收益率了。
港督越发怒了:“当然,当然。程先生放心,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你们马上换个酒店。我叫人来保护你离开。后面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现在程时需不需要那两张牌照都无所谓,但是绝对被他当作财神爷。
中国有句俗话: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谁想伤害程时都是断他财路,此仇不共戴天。
港督派来的阿sir很快就到了,把他们送到了另一家五星酒店。
程时要了个套间,好相互照应。
一路上岑云舒依旧眼神呆滞的沉默着。
段守正心如刀割,只是碍于旁人,不好说话。
进了房间,程时说:“不好意思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段守正:“别这么说。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团队,不存在谁连累谁。我们只是没想到敌人竟然会这么无耻阴狠。”
程时在客厅里坐下:“今晚,我们轮流睡客厅放哨。我守第一段。你去扶岑小姐进去休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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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云舒像个木头,段守正扶着她坐下,她就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