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太狂妄,还是太无知,敢这么说。
预测个大概也就算了,还有零有整的。
真以为自己未卜先知么?
港督不置可否,不再理会程时,继续跟卢一鸣打高尔夫。
程时也不再多说,继续安安静静地当他的球童。
大家心里想的都是:反正离4月29也没有几天了。
准不准的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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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时来港城后,联系了重生前在港城请的律师高为业。
这个律师虽然跟大多数港城律师一样,只要钱给够,什么案子都接,但是还算有良知,至少不会去做伤天害理,违法的事情。
这个时候的高为业才二十多岁,还是个菜鸟。
黑边眼镜,白衬衫,身材单薄。
忽然接到程时的“大案子”,他十分兴奋,所以很卖力。
程时把申请金融牌照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了他。
最近,高为业每天都在为这件事奔波,却一直受挫。
资料交上去之后,交易所一会儿说申请表格格式不对,一会儿说资料不齐。
晚上他打电话给程时,讲了讲情况。
程时大概猜到了原因,说:“你暂时放下休息几天。等我的消息再动。”
高为业:“程先生,我想辞职。”
程时:“什么原因忽然要辞职呢,是不是有人威胁你。要不明早来办公室,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