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问程时:“你说我家那个小老头是不是病了。”
程时:“嗯?怎么忽然这么说?”
段守正:“他今天竟然叫我不要太辛苦。以前我哪怕是执行任务回来,他都要骂我游手好闲,效率低下。生怕我休息太久。”
程时听着,脑海里浮现出那日手术室外段建勋惶恐不安的模样。
那个时候,段建勋就是个无助的老父亲。
再聪明的人多半也到这个时候才会醒悟。
什么身居高位,叱咤一方,名门之后都无用。
程时笑了,说:“可能只是年纪大了。你又是他的独子。上次他被你吓坏了。”
段守正眼底忽然就湿了,慌慌张张嘀咕了一句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然后就挂了。
程时苦笑:果然天下的父子都是一样别扭。
段守正挂了电话,发了会儿呆,才给蒋郁东打电话说了段建勋的回复。
蒋郁东说:“嗯,那我就起草报告,准备往上交了。”
段守正回来没几天,又要出门。
夏安心十分不舍,一边看着他收拾行李一边问:“又要走吗?”
段守正:“是的。马上要筹备金融公司,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,要去京城和向东市,方便跟蒋郁东和程时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