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派是从学习漂亮国或者英吉利的技术开始。比如苏总工。
之前也是相互瞧不起,什么资源都要抢,生怕对方把自己的技术学走了超过自己。
现在有了程时这座桥梁,他们才发现以前有些狭隘了。
有人敲门:“报告。”
马常胜以为是自己的哪个属下,说:“进来。”
刚才那个女飞行学员走了进来。
她进来后,却不说话盯着桌上的饭菜不出声。
刚才几个学员听说厂长跟程时在单间吃饭,以为他们在开小灶,都有些忿忿不平。
觉得他们在搞特殊化。
女学员自告奋勇来结果进来一看,发现桌上摆着的饭菜跟他们吃的一样,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马常胜问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女学员只能红了脸胡乱找了个借口:“我们想请程时同志下午再给我们讲讲课。”
马常胜说:“我不是给你们专门指派了一个技术人员吗?”
女学员:“我觉得上午那位同志没有程时同志懂得多。”
这些年轻人完全没有上下级的观念。
这种层层选拔上来的飞行学员更是个个眼睛长在头顶。
他的人再不好,也轮不到一个学员来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