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它个头小,但它的机动性,那些大块头可比不上。只有真正懂行的人......”马克西姆被戳到了痛处,语气立刻变得像威士忌的辛辣浓烈,将手掌贴在米格-29的机身侧面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沙哑,“才知道这小家伙的厉害。它可是我们大鹅军工人的心血.......”
程时懒得争辩:呵呵,东西不好,说再多煽情的话也没有鬼用。
要打情怀牌,我能说出一万种让你痛哭流涕的长篇大论。
莫斯科机械制造厂的人看气氛不对,忙说:“晚上我请大家吃饭。尽地主之谊。”
程时转头望向陆文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陆文渊忽然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,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差点没忍住揪住程时的领子问:“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他抿嘴攥拳,才迫使自己转开头。
到了饭桌上,他才知道程时那么笑的含义。
对方轮番灌他们沃特加。
最猛烈的攻击都是朝着吕将军和程时去的。
灌吕将军酒,是因为他是决策人。
想灌醉程时,是因为他们发现程时看出问题了,想要让他闭嘴。
结果程时滴酒不沾,有人来敬酒就直接递给马常胜叫来的那个能喝酒的人。
可是那个也没撑几杯就倒下了。
程时哭笑不得:这就叫能喝?!!还不如我。
大鹅那边却还有十几个人,暗暗在心里狞笑:现在看你往哪里躲?
有人倒了满满一大杯沃特加,递给程时:“程先生,是打算认输吗?”
程时却一点都不慌,递给了陆文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