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,像饥饿的人在看别人手里的鸡腿,满是错过的遗憾。
他倒是不介意,只觉得很奇怪。
他想了想问林雪霁:“你的化妆镜呢。”
林雪霁:“啊,没带。”
撒谎,哪怕是去沙漠,她也会带化妆镜。
程时越发肯定了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。
他起身要找旁边的女人要,林雪霁忙叫他:“是你脸上有唇印。”
她拿了手帕和镜子递给他。
程时接过一边擦一边嘀咕:“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,这么擦都擦不掉。这特么是防疫检验章吗?都说了你不要随便亲我了。”
林雪霁笑得不行:“这是漂亮国最新的防水防晕染唇膏。反正你单身,怕什么。有些男人还把这个当作勋章。恨不得每个人看见。”
程时:“那种种猪一样的行为,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干。我不需要这些来证明自己的魅力。”
鱼的味道真不错。
林雪霁叹息:“这些美味的东西,可惜只能在特定的地点吃到。换个地方,就算是同样的厨子来做都不行。”
程时:“嗯,这就是食品的特性。”
林雪霁:“所以我在想一个问题。副食品厂那么多工人,每个人的手劲儿都不一样,包的饺子大大小小,各种形状。”
程时:“所以就要建立完整细致的标准。一公斤馅儿,用什么部位的猪肉,用多少,肥瘦比例,加多少盐。每个饺子多重,包多少馅儿,甚至是一个饺子捏几个褶子都要规定出来。而且食品行业最重要的是卫生。每个员工都要做好卫生培训,严格按照要求操作。这一点可以学学霓虹和港城的食品企业。”
林雪霁轻轻扶额:“这帮大爷大妈,愿不愿意学呢?”
程时笑了笑:“以前,不敢保证。你只要把这一次的事情处理好了。以后肯定指哪儿打哪儿。”
林雪霁的父亲有多年的斗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