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:“员工来来去去,很正常的。以后人多了,我们也要裁掉不合适的人招合适的人进来。所以你要看淡些。我们培训他们既是政府的福利,其实也是我们的一种投资。既然是投资,那就要做好赔钱的打算。”
于大东脸上缓和了许多,看来是想通了一些。
程时又问:“他们办了离职吗?”
于大东:“没有。”
程时:“嗯,这些人吃大锅饭太久,被保护得太好,总觉得做错事还能回头。他们不办离职,就是打的这个算盘。所以现在你要做的是让已经离开的或是将要离开的人,比如那个大厨,回来办离职,给他们结算清楚工资,要他们写个声明,说明是他们自己放弃这个工作,不是因为我们酒店的原因。以后他在外面的任何行为都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于大东:“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”
程时:“嗯,我们跟他们其实就是在做买卖,出钱买他们的劳力和技术。买卖不成仁义在,没必要撕破脸。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转。除了我们两,这个酒店少了谁都能开下去。”
于大东想了想:“时哥说得对。是我没想明白。不过生意被杜厂长抢走了,怎么办才好。要不要用点别的法子。难道就没有人能管管他?”
程时:“正常商业竞争,有什么可管的。再说他也是国有企业旗下的第三产业,符合国家的“退二进三”的逻辑。”
于大东:“那我要不要也降价。”
程时摇头:“不降价,打价格战没有赢家。我们可以搞个淡季酬宾,住四晚送一晚。”
于大东:“那不也是亏。”
程时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:“不算积分就行。我说过淡季看中的是提高人气,把其他收益带起来。”
于大东恍然大悟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