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郁东却查得清清楚楚。
嗯,果然还是要提防着从政的人一点。
说起来,这一次他还白得了一个原装进口的***。
把里面的元件拆出来,又能做点有意思的小东西。
蒋郁东:“你不会真的把那么重要的手稿放在大家都猜得到的地方吧。”
程时笑了:“当然不会。”
蒋郁东:“那在哪里?”
程时:“我在你通知我有危险的时候,就把那些重要资料用平信寄给你了。”
蒋郁东微微一愣,看了他一眼。
这会儿邮电局还没分成邮政和电信,就算是后来分家了,邮政作为公共服务提供者,需保障邮件安全、准确投递。
而且邮戳是具有法律效应,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的。
如果有人想抢邮电局的信件包裹,要克服的困难跟抢银行差不多。
最重要的是,没人想得到他会这么干。
程时:“这些资料上详细记录了我的研发过程和关键技术讲解。我想着,万一我真有事。你是唯一知道它的分量,也是唯一有能力把它最大程度利用起来的人。”
蒋郁东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慌张和难受,皱眉:“别说这种晦气话。你自己的心愿自去完成。”
程时:“我是说万一嘛。托付给你是最好的。以你的性格,也不可能不管我姐姐。只要我姐姐过得好,我爸妈就没问题。”
他现在无妻无子,把技术和家人托付给蒋郁东,就等同于托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