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来砸他家窗户的人,难保没有受这些人的“洗脑”。
他用淡定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他曾经觉得高攀不起,如今却觉得可悲的人,说:“霓虹人能三十年都只做机床的手工刮研这一个工序。请问在座的诸位,有谁曾在车间里花几年琢磨或者练习一个工艺或者一个技术?”
这几个技术人员不论老少,每年待在车间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。
所有技术都仅限于图纸和口头。
别说是他们,就算整个机械厂的几千职工里,像他这样愿意日夜泡在车间琢磨设备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所以,后来他才能成为那个机械专业的大拿,企业家。
而他们却被时间淘汰。
那些人脸上发热,不敢看程时。
毕竟程时再不济,也至少把个德意志的小型数控机床研究透了。
他们呢?
什么都会一点,什么都不精。
程时说:“所以我们跟他们缺的不仅仅是经验,材料,软件和芯片,更是沉下心来十几年做一件事的态度。”
有人被他数落了,有些恼羞成怒,说:“你说那么多,你又能做到用一把刮研刀就解决导轨精度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