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,简直比金毛寻回犬的毛还要耀眼。
程时吹了个口哨:“哇哦。这是哪里来的小黄毛。”
结果那人冲程时露出傻笑:“时哥,下午好。”
竟然是张自强。
程时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,自言自语:“我说的话,这小子,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张自强走近。
程时脸皱成一团,说:“你猜,你顶着这一头黄毛去客户那里会不会被打出来。”
张自强挠头,怯怯地说:“我没想过这个。”
程时:“你是为了她才染发?”
张自强:“嗯。我想试试。”
程时:“行吧。你去吧。”
他在心说:不经一事,不长一智。不让你吃个闭门羹,你不会死心。
张自强要走,程时又叫住他:“染头发就算了,你要敢打耳钉,戴耳环,画眼线,我就弄死你。”
张自强:“诶?!你太神了,你怎么知道我下一部就要搞这些。我还打算弄个鼻钉。”
程时:“别。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。”
长得好看也就罢了。
本来就不好看,还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,简直就是屎上雕花,苍蝇化妆。
今天舞厅一开门,张自强就进去了。买了罗红绫两支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