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之下,果然是草军细作,奉黄巢之命潜入洪州,意图焚毁粮仓,制造混乱。
“黄巢,果然阴险。”舒州城冷声道,“他欲以流言动摇军心,再以细作焚粮断我军命脉,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“舒州,如今已擒获细作,是否可将其处决,以儆效尤?”管之坚问道。
“不可。”舒州城摇头,“杀一人,无益于大局。我另有计策。”
他随即下令,将这些细作秘密关押,同时命人假意释放其中一人,令其“逃”回草军,带去一则“密信”:“洪州军粮将尽,舒州已密令钟传速调粮草,然钟传迟迟未发,军中已有哗变之意。”
此信一出,果然引得黄巢上钩。
黄巢得信后,大喜过望:“舒州果然撑不住了!传我军令,命大军即刻南下,围困洪州,逼其投降!”
与此同时,朱温劝道:“大帅,洪州素来狡诈,此信未必属实,恐为诱敌之计。”
“无妨。”黄巢冷笑道,“即便为计,我军亦可借机攻城,若舒州果真粮尽,必不战自溃。”
数日后,草军主力果然南下,直扑洪州。黄巢亲率五万大军,气势汹汹,沿途百姓闻风而逃,官道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洪州城内,舒州城早已严阵以待。
“黄巢果然来了。”他立于城头,目光如炬,“传我军令,全军备战,不得轻敌!”
“舒州,敌军势大,是否可请求钟传支援?”管之坚忧心忡忡。
“钟传远在抚州,若待其援军抵达,恐已迟矣。”舒州城道,“我军必须自力更生,死守洪州。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应命。
草军兵临城下,黄巢亲自督战,令旗挥动,士卒如潮水般涌向洪州城。
“放箭!”舒州城一声令下,箭雨如织,草军阵中顿时惨叫连连。
“冲啊!”黄巢怒吼,亲自率军冲锋,草军士卒奋不顾身,直扑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