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赵怀安带着裴家年、赵八、豆胖子等亲信,率五百亲卫,离开长安,直奔寿州。
一路上,赵怀安暗中派人联络寿州城中的亲信,命其密切注意州中动向,同时安排心腹混入御史台,监视他们的动作。
三日后,赵怀安一行抵达寿州城外。
远远望去,寿州城头旗帜飘扬,城门紧闭,城中气氛紧张,百姓行色匆匆。
“使君,城中似乎已有防备。”赵八低声说道。
赵怀安点头:“看来,有人已经察觉到我要来了。”
他当即命人前去通报,自己则在城外扎营,等待城中回应。
不多时,城中派出一队人马,为首的正是寿州长史张承业。
“使君,属下奉命前来迎接。”张承业拱手行礼,神色恭敬,却掩不住眼中的警惕。
赵怀安淡淡一笑,道:“张长史辛苦了。我奉陛下之命,前来寿州安抚军民,不知宋刺史病情如何?”
张承业迟疑片刻,道:“回使君,宋刺史仍昏迷不醒,州中事务暂由属下代为处理。”
赵怀安目光微冷:“宋刺史病重,州中局势不稳,我身为节度使,自然要亲自坐镇,以防有变。”
张承业脸色微变,但仍点头:“属下明白,这就为使君安排住处。”
赵怀安微微一笑,道:“有劳了。”
他带着亲卫进城,一路直奔州衙。
州衙内,气氛凝重,文武官员早已列队等候,人人神色紧张。
赵怀安步入大堂,环视众人,缓缓道:“诸位,我奉陛下之命,前来寿州,一则探望宋刺史病情,二则安抚州中局势。如今宋刺史病重,州中人心惶惶,我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,共度难关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却无人敢多言。
赵怀安心中已有计较,他当即宣布,亲自接管州中军务,并命人封锁城门,禁止州中官员私自离境。
当夜,赵怀安召见张承业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张长史,宋刺史到底是何病因?为何突然昏迷?”
张承业神色微变,支吾道:“回使君,属下也不清楚,只是大夫说是突发急症,需静养。”
赵怀安冷笑一声:“张长史,你我皆是明白人。宋刺史素来谨慎,怎会突然病重?若非外力,便是有人暗中下毒。”
张承业脸色一白,连忙道:“使君,属下绝无此意,也绝无此事。”
赵怀安盯着他看了片刻,缓缓道:“张长史,你若想活命,便该说实话。”
张承业额头冷汗直冒,终于低声说道:“使君,属下……属下也是被逼无奈。有人暗中联络属下,承诺只要属下助他们掌控州中局势,便可保属下一家平安。”
赵怀安眼中寒光一闪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