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柷忧心忡忡地回到节度副使衙署,连官袍都未及换下,便瘫坐在胡床上,长吁短叹。 他的两个儿子高杰、高霸早已在堂中等候多时,见父亲这般模样,连忙上前。 “父亲,使相召您去,可是为了张瑰叛逃之事?” 高杰性子急,率先问道。 他娶了张瑰之女,此事一出,他最为尴尬。 高霸沉稳些, 墨子离静静地看着对面宫千竹手执白子望着棋局冥思苦想的样子,心里淡淡的,仿佛是海水渐渐漫过了心湖一般,“滴答”一声水落,恍若惊醒了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