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后,驿站前厅已经空无一人。 陈丰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 这个跟随费传古十年的老兄弟,在领了盘缠后没有立刻走,而是在前厅跪了下来,向费传古磕了三个头。 “将军,末将……末将家中还有老母……” “走吧。” 费传古扶起他: “好好活着,找个地方种地也好,做点小买卖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