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他一声令下,滑州军如猛虎下山,直扑汴军阵线。
汴军正在渡河,阵型散乱,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大乱。
张归霸仓促组织反击,却被滑州军铁骑冲得七零八落,损失惨重。
“撤!快撤!”张归霸大喊,亲自断后,掩护残部撤回对岸。
然而,王彦章早已算准他的退路,在对岸埋伏了一支弓弩手,待汴军刚一登岸,便万箭齐发,射得汴军哭爹喊娘。
张归霸左臂中箭,血流不止,勉强逃回本阵,却已是狼狈不堪。
朱温得知前锋败退,勃然大怒:“王彦章竟敢如此欺我!”
敬翔劝道:“主公息怒。此战虽败,但也暴露了滑州军的部署。如今滑州空虚,不如趁机绕过白马,直取滑州。”
朱温眼神一亮:“妙计!那就让杜让能率另一支偏师,从东面绕道,偷袭滑州。”
……
滑州城内,王彦章接到探子急报:“汴军一部正向东移动,意图绕过白马,直扑滑州!”
豆胖子惊道:“将军,这怎么办?”
王彦章却不慌不忙:“无妨。这正是我们等待的机会。”
他立刻下令:“传令各营,准备迎战。同时通知赵六豆,让魏博军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……
汴军偏师由杜让能率领,一路疾行,直奔滑州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王彦章早已在滑州城外设下伏兵。
当汴军抵达城郊时,突然四面喊杀声起,滑州军从密林中杀出,将汴军团团围住。
“杀!”王彦章亲自带队冲锋,一枪挑翻一名汴军将领。
杜让能见势不妙,急忙指挥突围,但滑州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哪里还有退路?
激战持续整整一个时辰,汴军伤亡惨重,最终全军覆没,杜让能被俘。
朱温在后方得知消息,气得七窍生烟:“王彦章!你欺人太甚!”
敬翔劝道:“主公,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。滑州军刚刚经历两战,兵力必然损耗严重。不如暂缓进攻,待其疲惫之时,再伺机而动。”
朱温咬牙切齿,最终还是听从了敬翔的建议,下令暂时撤军。
……
滑州城内,王彦章召开庆功宴,犒赏三军。
“此战虽胜,但我们仍需警惕。”他对众将说道,“朱温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必定会有更大的动作。”
豆胖子笑道:“将军,你就放心吧。咱们滑州军如今士气高涨,就算再来一次,照样打得他们满地找牙!”
王彦章却摇了摇头:“打仗不能只靠士气,还要靠谋略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一件事,彻底瓦解朱温的势力。”
“什么事?”众人齐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