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西来到鱼塘边,左右看了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他观察了好一会儿后,挑了一块地方,打开保险箱。
下一刻,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个折凳,鱼竿,鱼桶,以及鱼饵,开始打窝钓鱼。
没错,折腾这么半天,就是为了钓鱼。
科西守了十几年的水库,被动的被培养成了钓鱼佬,这是除了入仕外,他最大的一个娱乐活动。
哪怕现在他和位高权重的侄子住在一起,这个娱乐活动他也没放下。
每个星期他都会抽两天时间钓鱼,晚饭之前回去。
因为乔所西每天晚上都会回家过夜,可能会和他商量事情,所以吃饭之前他就会回家,把钓回来的鱼拿去做饭。
这家伙坐在折凳上,熟练的打窝,调饵,甩杆。
嘴里叼着烟,一手拿报纸,一手握住鱼竿,从早上8点开始钓,一钓就钓到了中午。
他的鱼篓内也是装满了湿地鱼,之前他和老板商量好了,40块钱钓一天。
科西在这里边钓鱼边看报纸,突然,他身边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在他不远处打开同款折凳,坐下调饵打窝甩竿,一气呵成,显然也是个资深钓鱼佬。
两个钓鱼佬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,并没有说话,安静钓鱼。
时间来到下午4点左右,科西拍了拍屁股,把渔具全部收起来,挑了一条最大的鱼,其他的鱼全部倒回了鱼塘。
他打算走了,从这里坐公交车去圣河边的码头,坐船回铁城,再坐公交车回他家,差不多花费一个小时。
把鱼处理处理,做成菜,又是一个小时,到时6点左右,是乔所西下班的时间,正好能吃上口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