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,只敢跪在地上,将切下的烤肉放在弯刀刀身上,把刀当盘子,双手举起弯刀端在李秦武面前,就像一个卑贱的侍女。
此时,李秦武终于抬起眼睛,却并不是看面前这个痛苦的少女,而是看向一直跪在后面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的狂虎。
“狂虎,我听闻你们兽人掠夺者有一个习俗,在进行残忍的屠杀掠夺后,会故意放走一人,让他传播恐惧。
这样既能长了你们的名声,让别人知道你们的强大,又能在下次掠夺时让敌人提前投降,减低掠夺成本。”
狂虎依旧默不作声,紧紧的闭起眼睛,他一睁眼,将会看见女儿的……
他不敢睁眼,眼皮成为了他的最后保护机制。
李秦武见他一言不发,也没在意,对营长点了点头。
营长抬起步枪,对准一个兽人俘虏就是一枪。
其他惩戒军士兵同样抬枪就打,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,虎兽人俘虏发出一阵惨叫,倒在血泊中变成尸体。
现场瞬间只剩多拉和狂虎两个幸存俘虏,他们听着族人被杀,心中悲哀更甚,但或许已经到了一定的阈值,他们都没过多的行动。
李秦武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现在,这里只剩你们两人,我要杀死一人,放走一人,被放者将会去传播我的勇武和恐惧。
你们谁活?谁死?”
生死问题摆在两人面前,让两人死去的心又活了过来。
多拉转头看着父亲,泪眼婆娑的眼中有极度复杂的情绪,但以惊恐为多。
狂虎也睁开眼睛,那双痛苦的虎目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女儿,随后死死盯着李秦武,眼睛逐渐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