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旷的草原上,机动力就是生命,放弃坐骑双腿着地,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。
多拉的哥哥同样看到那群惩戒军的异样表现,眉头皱在一起。
“不管他们想干什么,我们人数更多,冲过去他们就输了。
你注意跟在我后面,不要被惩戒军的枪瞄准,他们的枪药威力大,中一枪能带下一大块肉。”
另一边,李秦武走下蜘蛛,扛着军旗往地上一插,草原的大风吹的军旗猎猎作响。
他掏出烟给自己点上,看着面前以半圆形分布的30多挺机枪,上面挂载着250发弹链箱。
他拍了拍身边有些紧张的望穿草道:“你知道吗?从今天以后,能征善战的游牧民族要变得能歌善舞了!”
望穿草一脸迷茫。
“大首领,何意味啊?”
李秦武向面前喊杀着冲来的三千座狼骑兵吐了个烟圈,下令:
“开枪。”
……
满身是血的多拉从一具座狼尸体下爬出,她激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,抚摸着脑袋,眼睛中全是迷茫,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。
直到她面前一头倒地座狼发出痛苦呜咽,她才回神,赶忙跑到伙伴边查看它的状态。
这只座狼的身体被四五发重机枪子弹打烂,其中一发肯定射穿了肺,座狼的口鼻往外冒出大量血泡。
“不!!”
多拉悲鸣一声,抱着座狼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