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一定是大事,她想了解怎么回事,可卢卡很忙,她不会去打扰,她只是有些自责,自己好像什么也帮不了他,就像一个花瓶。
卢卡只花费了半天就集结了部队,然后往新西亚去。
他们走的时候,波罗亚的百姓都用漠然的视线看着他们。
波罗亚是废奴分田闹最凶的地方,被贵族剥削最惨的地方,全哈绿茵行省最恨卢卡的人就聚集在这里,卢卡要是走慢点,他就走不了了。
卢卡前脚刚走,后脚城内哥格勃的人员发动了,总督府挂起了圆星旗,然后串联一堆上次的起义军,占领城墙,等着李秦武的大军来接手。
卢卡带领的残兵一天跑出去100多公里,因为屁股后面有敌人在追击,每个人都挂上了加速boff。
一直到天黑的看不见,部队才驻扎休息。
直到这时,芬妮才小心翼翼的溜进卢卡的帐篷去找他。
卢卡帐篷外的两个士兵对视一眼,一个士兵张嘴想说话,另一个瞪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,和我去撒尿!”
两人逃也似的远离帐篷。
帐篷内,卢卡点着油灯查看文件,检查自己还有多少可以调动的物资人员。
听见有人进入,他头也没抬道:“文件放桌上。”
“卢卡。”
芬妮轻声呼唤道。
卢卡翻阅文件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芬妮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怎么能进来!!有没有被人看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