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当默不作声的摆出一个拳架,拳意流泻,脚下的石阶被拳意震成齑粉,随风扬尘。
崔北城微微侧过头颅,伸出手指,指向自己脑袋,神色跋扈至极:“朝这里打!你小子的性情脾气婆妈的很,很不对老夫的胃口,你若是能让老夫后退一步,老夫不打死你,若是做不到,老夫一拳送你去见裴楮那狗东西认祖归宗。”
韩当一步向前,一步蹬地,身形风驰电掣,等到瞬间不见他身影,才在原地砰然一声巨响,特殊的拳意冲击将脚下山石化为齑粉,造出了一个大坑。
转瞬来到崔北城身前,右手一拳就击中老人的额头。才在原地砰然一声巨响,激起一圈圈涟漪,
看似一拳,却最终响起砰砰两声。
原来第一拳砸中崔北城额头之后,撼天拳意飞弹没能撕开崔北城的苍老脸皮,反倒是巨大的反弹劲道让韩当左臂酸麻,但韩当也是沙场砥砺出来的老炮儿,经验老道的很,左拳瞬间紧随其后,又砸在了崔北城脑袋上。
第一拳他收着力,这第二拳出手慌忙了些,但也有七成力道,轻轻松松打碎一座山,若是毫无防备的六境武夫完全以体魄接拳,绝对受伤不轻。
然而结果大出意料,两拳之后,崔北城纹丝不动,打着哈欠,一副百无聊赖的懒散模样,看着倒退出去的韩当满脸骇色,崔北城讥讽道:“你是裤裆里带没带把的?出拳软绵绵的,在给老夫挠挠痒啊?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下去认祖归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