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估计这枚随形章是至圣先师为李景源量身定做。
这两句可以说是天底下极好极好的道理,但李景源可不打算去揣摩。
人生路上,有时接纳一个极有分量的道理,哪怕这个道理再好再大,就是一个登山之人的背篓里增添了一块大石
头。
会让人步履蹒跚,不堪重负,苦不堪言。
李景源走的是暴君之道,讲的就是个随性所欲,这两句顶好的金玉良言反倒会成为他的束缚,要不得。
这枚随形章实则是至圣先师那桩大买卖的定金。
那桩大买卖最终做成了,李景源将北荒洲未来读书人身家性命卖了个好价钱。
儒家不插手北荒洲读书人是其一。
其二儒家会派遣一位贤人,五位儒家君子携带一条文脉送入北荒,建立六座书院,只教书不传道,直至北荒洲文运昌隆后六位儒家贤人君子会带文脉返回南瞻洲。
五位儒家君子皆是做学问的读书人,其中一位便是正德书院那一口气读出个大千世界的孔文禄。
李景源当时猜得没错,这孔文禄确实是至圣先师的后辈,出五服远到山沟沟的亲戚,可即便只有一丝至圣先师血脉那也是明晃晃的金字头衔,在南瞻洲吃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