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进神色变了变,立马恢复平静,淡然道:“北荒大帝来我正德书院所为何事?”
李景源摆摆手,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朕想来吗?”
周进伸手指向山外,面无表情道:“既然无事,便请大帝离开,正德书院不欢迎你。”
李景源目光一凝,气势惊人,语气平静带着杀意,缓缓道:“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还是活够了?打算今日死一死?“
周进丝毫不惧,不卑不亢道:“这里是南瞻洲,不是北荒洲,我能活多久,你说了不算。”
李景源笑了,忽然道:“都说正德书院是儒家风骨最盛之地,上上下下的读书人脊梁骨都宁折不弯,董子还亲笔给你们书院写了个‘弘毅脊梁’的匾额,你这脊梁骨倒是真的挺硬。”
周进神色平静,眉眼细微处显露的一丝自豪藏不住:“儒家读书人本就该如此。”
李景源点点头
,“朕听说你在山水邸报中专门写了篇批判文章评价了朕?”
周进依旧平静回答:“是。”
李景源笑问道:“评语是什么?”
周进没有丝毫顾及的回道:“北主之暴虐,如是之甚也,穷碧落至黄泉,求索古今未有一人,天下之恶皆归焉。”
李景源笑容越来越危险:“朕还记得你给朕安了名头,叫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