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九剑气一气冲开繁密稀碎的金色剑气,转瞬来至开山者身前,被他伸手攥住,剑光震颤,被剐下了不少金身碎屑,五指猛地攥紧,剑气稀碎,挥手扬掉。
李景源跨步而来,笑声肆意洪亮:“再来。”
开山者一瞬摒弃杂念,双眼神性灿然,战意冲霄,持剑指向李景源:“来,再来。上古时期我能于死路开山,踏出一条新路,今日我亦能开你这座山。”
李景源大笑着以剑作答,开山者同样挥剑,一大一小,互相问剑,剑气如瀑,一道道剑光划破长空,割裂天地,留下了一条条悬空停滞的剑气痕迹,更有稀碎如万千飞剑细密如雨落人间。
双方都不留手,不消片刻,整座洗釉小天地被砍的山河破碎,不成样子。
开山者挨了李景源一剑,剑光大半捅穿金身,璀璨金身震颤不已,破碎更多。但开山者立马还以颜色,巨大金剑扫飞李景源,身上帝甲崩碎大半,受损严重,细密剑气将帝袍也给撕碎,胸前血肉模糊,剑气激荡,又割裂出成百上千的细密剑痕。
俩人都置若罔闻,继续问剑,三剑过后,李景源一剑斜斩,劈开了开山者的巨大金身。
被斩成倾斜两半的巨大身躯,金色粘稠若熔浆如修道之人之鲜血,相互牵扯裹缠起来,自行弥补伤口。
李景源一斩再斩,数百条剑光将开山者庞大金身硬生生给打的稀碎,方圆千里,出现了无数条大大小小的金色江河、溪涧。它们迅速流动,然后刹那之间就能够重塑金身,天地间出现了一个个体型小很多的开山者,可刚刚凝聚小号金身就又被李景源一一打烂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