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转身走向苏盏,苏盏已然神色如常,只是清冷了许多,平静道:“朴太矶是摇铃山宝光峰山主的唯一儿子,你毁了他的修行根本,宝光峰主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李景源嗤笑一声,伸了个懒腰:“什么摇铃山,屁的宝光峰,这山头名字我都没听过,一群臭鱼烂虾敢找我麻烦,我一脚踩烂他们山头。”
苏盏深深看了一眼李景源,一摇一晃的错身离开。
李景源望着她那惹火身材,笑容玩味,调侃道:“以身相许不?”
苏盏脚步一顿,眉头紧蹙,转身大袖中甩出一道流光,砸向李景源。
李景源探手抓住,有分量,打眼一看是一块书案清供石,一手高,云头雨脚美人腰的模样。
苏盏一脸惊色,她扔出的书案清供石可不是凡物,是她手里品轶最好的宝贝,来自一位大儒的文房书案。常年吸收儒家君子书气,重如山岳,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换来的,轻轻松松就能砸死一个下三境修士,如今竟是被李景源轻而易举抓在手中。
李景源掂了掂,笑道:“这清供石是文人雅物,拿来砸人有些不妥当。”
李景源将清供石扔了回去,苏盏掐诀,清供石缩小收回袖中,转身快步离去。
被那风流烂人搅和一场,李景源也没了赏景兴致,背着双手,悠悠然的回自己独栋豪奢院子。
当天晚上,有人敲门,李景源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,这女人怎来了?挥手解开门上禁制,瞧瞧她打的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