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未有动作,只是轻轻一瞥,那些袭来的鬼物阴神如遭雷击,悉数烟消云散,一盏盏大红灯笼砰然炸裂。
红光诡镇一瞬消散,大红灯笼本体碎成了好几块,掉落在地,彻底报废。
出手的供奉吐出一口血水,整个人吓得汗流浃背,满脸惊恐。刚才那一眼看过来,他当真是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,站在那里瑟瑟发抖,不敢动,胆颤心惊。
宫珠和宝丘王朝余下的六个供奉瞠目结舌,有出手意思的紧急撤回脚步,那位宝丘皇族那个老供奉眼前一黑,更加惶恐不安。
李景源稍稍用了些许力道,王笼疼的龇牙咧嘴,完全没有了刚才豪言壮语说起码能拖个半刻钟光景的豪气。
随手一扔,王笼像个破布袋被扔出了国都,砸在了百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中,整个人嵌入山体,撞碎了山根,山崩而碎,满山碎石将他埋在里面,如同一座坟冢。
更妙的是那座山还恰好是宝丘皇帝赐给他的山头,在国都附近这座山头山水气数最大,上面还有一座他亲自督造的避暑山庄。
打人毁家,这是李景源给他鲁莽行为的小惩大诫。
李景源似笑非笑看着宫珠,淡淡道:“我要真来找事,凭你们几个阿猫阿狗,我一只手就能撂倒,所以安分一点。”
宫珠怔怔出神,回过神后,神色微变,被编排成阿猫阿狗,心里有些不痛快,但形势比人强,只得默不作声。
那皇族供奉上前两步,小心翼翼陪笑道:“王笼行事鲁莽,还请前辈恕罪,我宝丘王朝绝无轻慢前辈之心,实在是国师炼丹事关重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