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抬头瞅了一眼天上的万丈金身法相,目光泛冷:“好个地藏王,不愧是能一肩挑起阴间重担的人物,言辞倒是犀利得很。”
他一句‘北荒之主亦不行’,拉高踩低,踩着李景源,提高佛门声威。
李景源淡淡说了一句:“看在朕这次收获颇丰,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伸手召回掉落十里之外的小酆都,而后提起一气,一飞冲天,留了一句话作为这场戏码的结幕词:“今日之怨,朕记下了。”
而后头也不回的掠空而去。
西牛洲外宝瓶州突然冲出一束剑光,这道剑光凌厉非常,笔直一线上天,竟是将李景源拦住。
剑光之中是一位身着兵家甘露甲的七境老兵子,身上气机虽是七境却不稳当,典型的根基不稳,是被
拔苗助长而来。
这位便是投靠了佛门的兵圭城这一代城主,也是剑斗圣者菩萨的师弟,张春雨。
剑斗圣者菩萨归佛后,他接任兵圭城,以兵家气运加身依旧没能突破七境。兵家六脉,每一脉兵主皆是七境修为,兵圭城若是没有七境,岂不是要被世人耻笑。剑斗圣者菩萨无奈求助佛祖,借来佛陀之力,助其登临七境,但他的七境是空中楼阁,根基不稳,属于七境垫底,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。
张春雨出城拦截,是为了兵圭城被夺走的兵符和兵圭符剑,亦是为了在西牛三洲露脸,借着李景源来博名声。
张春雨见李景源的狼狈模样,紧张心情顿时松懈许多,手中飞剑一甩,以他为圆心,出现了一条剑气龙卷,越来越大,最终遮天蔽日,无数剑意凝聚而成的飞剑在结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