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几次尝试无果后,气鼓鼓的向挤奶姑娘告状“观音姐姐,你看,菩萨哥哥老是欺负我,你快帮我报仇。”
名唤观音的挤奶女子始终没抬头,手里活没停,柔声笑道“我们先干活,把活干完了,姐姐替你好好教训他。”
少女这才开怀,冲着年轻人比了个自以为凶狠,其实可爱过劲的表情。
年轻人嬉皮笑脸的继续吹奏着自创的北狄羌曲,这般闲逸无忧的日子,恐怕以后就不多了。
忽地年轻人面色一变,轻松的笑容消失不见,骂骂咧咧道“刚心想时日不多,立马应验了,晦气。”
看了一眼正和北狄少女有说有笑的女子,叹了一口气,翻身下牛。
这时候一直忙碌的女子似乎有感觉,终于抬起头,不施粉黛素面依然纯澈绝美脸庞,只能以不似人间人物来形容她的姿色。
她正是观世音。
年轻人毋庸置疑就是六年来从未回去的李景源最后一魄。
她擦了擦手,缓缓起身,平静道“要走了?”
李景源叹了一口气道“是啊,要走了。”
观世音没有挽留,清冷点头,轻描淡写道“去吧。”
李景源将手里的粗糙羌笛塞入观世音手里,微笑道“这羌笛就留给你了,这可是我亲手做的,世间独一无二,你可要好好保留着,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还能相遇。”
观世音没有拒绝。
李景源嬉皮笑脸道“你会想我吗?”
观世音默不作声,不做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