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着眼道:“劫数真重啊,快压不住了,至多两天,天劫自落。”
忽有夜里起寒光,一剑拔地起,撕开黑夜。一条手臂粗的剑光,一直蔓延出去,穿透云层。
耄耋老道一闪起身,站在云层边缘,剑光虽去,犹有丝丝缕缕的刺骨剑气,萦绕在被打穿的云层上。
“好重的剑气,比慕容的剑规格大多了。”
耄耋老道脸色微沉,自这不散的剑气上便能大致感知到出剑之人的可怕。
柳白站在屋顶,冷冷道:“要下来就下来,别藏头露尾的当鼠辈。”
耄耋老道没呛声,驾云离开。
惹得柳白补了一句无胆鼠辈,耄耋老道哈哈一笑,也没生气,不做口舌之争。
耄耋老道远去三十里,飘摇落在一个山头上。
山头之上另有三人。
最显眼一人体型魁梧如道家野史传说中昆仑仙人,站立山头,单望背影就给人巍峨如山的感觉。
另一个儒雅书生打扮,坐在一棵树下,身前放着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桌子。桌上摆着一盏油灯,此刻认真伏案,抄写一部道门都少见的守意经。
他全神贯注,似乎全身心的投入抄经中,视周遭一切于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