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源转头对袁左宗说道,“留下一半金银。”
而后朝着晋安王一拱手道:“多谢王叔提醒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晋安王道:“别忘了我们的交易。”
李景源哈哈一笑道:“放心,不会忘的,不日就会一批健马送来。”
李景源调转马头,带着大军离开。
晋安王望着留下了十几车金银,脸上露出笑意,喃喃道:“书没白送,消息也没白说。”
笑着笑着脸又沉了下来,呢喃道:“二十来岁便接近剑五了,当真了不得。我当年也不过剑三而已,太祖也不过才创出剑三。”
谁也没注意到他那宽大的袖口下,手指摩挲间有剑气擦出,竟是和李景源一样的指尖磨剑法,而且他的指尖磨剑更加细腻纯熟。
都说晋安王弃武从文,二十六年未曾在人前展露过半分武力,但谁也不知道那只是让衡顺帝放下戒心的伪装。
他从未放弃过练剑,无人知晓他如今到了何种境界。
晋安王突然又笑了起来,喃喃自语:“幸亏我多了个心眼,确实是是真的,只不过我稍稍删改了几句。若是真照着上面学,恐怕以你的霸道性子这辈子都进不了剑五。”
长公主心如海底针,他晋安王又何尝不是城府如渊深。
晋安王猛然握拳,指尖剑气被握碎,面无表情道:“我能进剑五吗?怕是要去葬剑山取了那葬剑山至宝才有机会,葬剑山怕是不会给啊。”
大军中央车辇中,李景源眼中浮动杀机,缓缓道:“流沙杀溃了拂衣楼,也该做做其他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