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轻声道:“青鸟我大概知道原因,她一直在练枪,尤其是殿下出兵在外那会儿几乎就没停过,估计是练岔了气,心中气不顺,不顺则戾气重。”
转头看了一眼黄瓜,摇头道:“黄瓜嘛,本来就是人来疯的跳脱性子,只会过个嘴瘾。”
黄瓜很不服气瞪了一眼红薯,而后嘟囔道:“青鸟的脾气确实大了些,我还以为是天葵乱了。”
青鸟秀眉抖了抖,瞪了黄瓜一眼。
黄瓜立马叫嚷起来:“你看,你看,又发脾气了。”
李景源抓过青鸟无暇玉手,双指搭在手腕上,运气走脉,确实发现她体内有一股逆气,在经脉中乱走。
李景源左手帮她将一缕青丝捋顺到耳后,摇头道:“多久了。”
青鸟低头轻声道:“一个多月了。”
李景源假装懊恼,作势要打:“你要再拖一两个月,你的经脉都会被这股逆气冲伤。”
青鸟抿嘴倔强道:“我能化解这股逆气。”
李景源揉了揉她的脑袋,无奈道:“你啊你,你这冷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,多学学黄瓜,她屁大点的事都会说,你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”
青鸟抬头红着眼睛不说话。
黄瓜小脸瘪着,闷闷不乐,这伶俐丫鬟又委屈受伤了。
李景源拉着青鸟,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顺着鸡鸣巷往里面走。
鸡鸣巷中读书声,声声入耳。
院子里,房间里、街角落到处都是捧书读书的儒生,读书氛围倒是不错,走下来发现大半是衣着寒酸的穷儒。
穷儒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