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眯着眼道:“你还有什么说的。”
朗东旭显然也被吓到了,哆嗦了几下,悲愤道:“读书读书,读的是心中浩然。心中有浩然,又何必在意身处的清雅高台还是浑浊泥泞。”
“心中有浩然,遍地是浩然。”高喊这句话一甩袖,愤然离开。
李景源神情古怪的道:“你把他吓尿裤子了。”
赵高不屑道:“满口道理,胆子却小如鼠。”
李景源摇头笑道:“不过他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在。”
赵高说道:“道理谁不会说,就算是贩夫走卒也能讲出几句世人皆知的道理。他们儒家那些经典里遍是道理,但不是读出来就是自己的。心有浩然说的简单,也没见那小子悟出一缕浩然气。”
李景源笑了笑,儒家圣人经典说是半斤书千斤重,但这千斤重给的是书中道理。但圣人高贤悟的道理不是拿来就能用的,不是读了就是你的,还得你用心去理解,去悟。
理解不了,悟不透,半斤书也只有半斤重。
没热闹可看后,众人又将目光放在了红衣楼二楼。刚才吓跑四五个文人那一幕,不少人都见到了,都知道李景源二人不好惹,识趣的不敢靠近。
二楼走出了一个青衫女,模样已有七分好,算是难得美人。她手捧古琴落坐一众乐师中,专心调琴。
“是青女,她亲自出来弹琴,难道今天张宝宝要下三楼舞一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