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改稻为桑,地方经济如何受损他们不管,但是他们的绸缎庄子,定然能大捞一笔,赚得钵满盆满。
你若问,地方营收下降,还如何供奉京城?
他们就更不管了。
因为,地方该给的,还是得给。至于怎么给,地方自己想办法。
京城世家怎样都是受益者。
可他们没想到,崔逖一口否决了他们的想法:
“不行。”
他的语气非常坚定:
“粮食乃国本,眼下中原军本来就缺粮,还要改稻为桑,谈何壮大兵权?”
“再者,达旦人有什么理由要让利三成?他们本就强势,缘何将百万之资拱手相让?无故之利,必有所图,尔等欢喜什么?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环视一周,眼神冰冷,看得大臣们一个个低下头去:
“无劳之奉,必有灾殃,尔等坐享地方供奉,却说些狼心狗肺之词,人言否?”
“此等言论到此为止,今后谁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自去领罚!”
一番毫不留情的训斥,将满殿人说得战战兢兢。
众人虽然心里有些不解,但既然崔逖都发话了,他们也就将对左寒山的不满压下,同时认为,丝绸买卖这事,大约成不了了。
谁知,崔逖议完事,领着群臣出了宫门,各自坐上马车,正要分头归家。
马儿却突然嘶鸣起来,随后各个车厢被砸得砰砰作响。
车夫惊恐:
“大人,不好了,有学子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