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潋点了点头。
调查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,林妩便安排回府歇歇。
如此连轴转,身子确实有点受不住,因此在回府的马车上,她昏昏欲睡,直到被一声惨叫吵醒。
“怎的回事?大清早的,何处惨叫?”她隔着帘子,问外头的车夫。
这声音,听起来还有些耳熟?
“殿下,这儿是翰林院郝大人府上的小门,奴才瞧门前那人,似是郝家三少?却不知被他甩手放倒那人是谁,看着上了年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头又传来哀求:
“贤婿,算我这当岳父的求求你,让我见萍儿最后一面……哎哟!”
却是被郝三少踹了一脚,厉声斥责:
“什么贤婿?什么岳父?你也配吗?你们也配吗?”
“看看你女儿做的那些下作事,竟敢偷人,残花败柳,无耻淫妇!我郝家门风都尽毁矣!早知道当初,就不该给你们这些地方来的村姑莽夫好脸,竟被你们缠了上来,不但害了我,还害了整个家族!”
老人一听,心都碎了,眼泪止不住地留:
“贤……三少,当初是两家达成一致,怎说是我们缠上了你们?”
“再者,我苦命的萍儿,她明明是无辜的,长公主不是为她作证了么,她没有偷人……”
听到这里,林妩终于能确定了:
就是他,之前贺兰太一撞翻的老人,祈福会上那翰林院侍读郝家媳妇温氏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