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一阵酸涩,贺兰太一自打出生第一次如此失态,甚至出于本能立即后撤,捂着鼻子,面上无比震惊: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林妩举着小拇指,一脸无辜:
“啊,不够深吗?”
“那实在没办法了,怪你鼻子太高,挖鼻孔深不得吧。”
“还是别交了,流鼻血咋办。”
贺兰太一:……
林妩若无其事地掏出帕子,将插过鼻孔的手指仔仔细细擦过一遍,再把帕子一扔。
“行了,忙着呢,还要去户籍署看看。”
然后丢开贺兰太一不理,自己信步往户籍署走去。
也不算高大得像熊一样的男子,正茫然震惊加不可置信捂着鼻子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而户籍署中。
林妩翻着人口名册,越翻面色越沉重。
冯梦生,确有其人。
长鹤人,家住哀崂山脚下,生于先帝二十年,算算,眼下应当五十来岁了。
可问题是,他的一应信息,只停留在三十岁那年。
此后一切,都只余参差不齐的撕痕。
有关他的整整一页户籍信息,早已被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