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账册显示偏北五城秋收惨淡,人口锐减,民生凋敝。
实际五城的单人收成碾压其他城池,实际人口数量也与账册相左,除了粮税账面难看,其他消费品的数据都十分喜人。
朝廷以为百姓困苦不堪,穷得连饭都吃不上,十室九空。
实际长鹤、沙汀一带人人吃饱穿暖,连衣料的销量都比其他城池要高出许多,房舍鸡鸣狗叫,炊烟袅袅。
若是账册没有问题,那么,问题,到底出现在哪里?
林妩熬了一夜,终于破解了一个谜团,答案却是另一个更大的谜团,事情愈发扑朔迷离。
“这三年数据猛增,有可能是三年中发生了什么大事。但对于民生这等治理效果滞后的事项,说不得体现的是前面七年的积累。”林妩试图分析。
“所以,即便长公主是三年前才接手的这些土地,我们亦不能放弃对前七年的调查。”
七年里偏北五城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三年前长公主又为何接手了这片土地,且不费分毫?
究竟是基于怎样的泼天功德,百姓才会在三年间立起这么多生祠?
如今长公主已经不在,唯一知道来龙去脉的人,恐怕就只剩下一个人。
“冯梦生。”林妩轻轻念着这三个字,目光坚定:“他是一切的关键,我们定要找到他。”
“行啊,那就找啊。”贺兰太一无所谓地说,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。
便是在大魏,他的行为举止也十分放荡不羁,那么宽大的椅子也不够他放手的,两只手臂长着,大喇喇搭在扶手外边晃荡。
因着这个动作,本就不严实的衣襟又扯开了些,露出令人眼晕的精悍胸膛。
鼓鼓囊囊的跟烤鸡胸脯没区别,还是蜜汁口味。
林妩差点看饿了,吞了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