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样编排我与贺兰太一,不也与故意胡闹的顽劣小狗,要引起主人的注意那般吗?”
两道视线又碰撞在一起,棋逢对手火花四溅。
崔逖忽地笑了:
“看来是崔某太心慈手软,故而让王上有些过于沉溺于小把戏了?”
“不过,到此为止。”
“王上想同喀什王欢好也行,想让崔某同旁的女子欢好也好。”
他低下头来,面色冷淡:
“崔某,无所谓。”
然后便摔了袖子,大步走开,只留一句话散在风中:
“等着吧,王上。”
“往后,可再无这般闲情逸致的时候了!”
噢,彻底惹恼了。林妩心想。
她本以为,这又是崔逖的一次虚张声势,然而,噩耗马上袭来:
“公主殿下,长鹤急报,哀崂山……”
“雪崩了!”
探子急奔而至,眉毛上尽是霜雪,也来不及擦:
“然,雪崩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雪崩以后,露出了一个要命的东西。”
“您的——”
“生祠!”
长公主的生祠?林妩为之一震。
因为,私立生祠,可是杀头大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