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三拨人,自然就是温氏本人了。
她自嫁到京城后,因郝家要求,一直深居简出,从未见过如长公主这般尊贵的大人物,且这大人物还为她说话,怎叫她不惊惶?
堂堂长公主,有什么必要为她作证呢……
她还未理出个一二,又听见林妩说:
“郝夫人,当时西洋钟才敲响,正是巳时二刻,你还与本宫行礼了,不是么?”
原来为此!温氏恍然大悟。
平乐长公主这是,要拉她共同说谎,互证清白?
她想要证明自己没有与男子通奸,就需要长公主这个人证。可若想长公主这个人证成立,她就必须先认下自己巳时二刻时,跟长公主见了面。
也就是说,她会成为长公主并未与达旦王子通奸的人证。因为从对岸到别馆,需要绕过半个湖,需要至少一刻钟时间。巳时二刻长公主既然还在对岸,如何又同时与别馆房中的达旦王子通奸?必然是郝如月在胡编。
所以,对于温氏而言,这不是说一句谎话那么简单。
长公主这是,让她在自己的清白,和郝如月的清白之间,做一个选择!
寒冬腊月,豆大的汗珠却从温氏额边滴下。
她怎能指认自己的小姑子编排皇女?可是,若不这样,她自己的清白……
“嫂子!”郝如月的心怦怦跳,先是尖叫了一声,而后又软下嗓门来:“眼下有诸位朝廷命妇在此,都是再公正不过的贵人,你可莫要扯谎,否则不单害了你自己,亦是害了郝家,就连……”
她刻意加重音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