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害得我就这么跟个庶女捆绑在一起了,今遭可一定要成功,否则我非剁了你不可!
郝如月当然接收到那充满威胁的眼神,先是缩瑟了一下,而后也有些怨怼。
这个孟小姐一贯如此,眼睛里只瞧得见与她门当户对的,对家世比她差些儿的,简直是极尽羞辱,自己因是庶女出身,历来受了她不少气,若非还想仰仗着她跻身贵女圈子,多认识几个家世好的公子……
罢罢罢,先把这桩事办下来吧。待自己飞上枝头,这孟小姐指不定回过头来点觍着脸巴结自己呢。
这么想着,郝如月又鼓起干劲:
“殿下身份尊贵,自是看不上我这区区庶女。如月自知人微言轻,但身为大魏子民,亦不忍见民风败坏,纵是以下犯上,也要指认……”
呵。林妩挑了挑眉。
她果然没说错,这郝如月是个会玩弄话术的,三两下便将自己庶出身份的劣势,扭转为长公主以权势压人,这就把自己塑造成不畏强权的礼教捍卫者了。
这招显然很成功,贵夫人们听了之后,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面上已流露出对林妩的不满。
有些甚至还安慰郝如月:
“好姑娘,无需妄自菲薄,虽然你出身不显,但比起作奸犯科之人,岂不高尚许多……”
可以说是踩一捧一,就差没把“奸夫淫妇”四个大字贴林妩头上了。
孔老夫人更是精神大振:
“长公主殿下,你又有何话说?人证在此,你行如此不端之事,实在不配为摄政……”
林妩冷哼了一声:
“人证?”
“可是,本宫也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