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丢开这事不理,一间一间屋子抓人去了。
至于崔逖。
他寒目深沉,面无表情,薄唇紧抿快步走在檐廊下。风鼓起他的袍袖,愈发显得他大步流星,气势凌人。
然而,冷淡凌厉的面孔底下,是涟漪不断的心湖。比脚步更快的,是无法扼住的心跳。
以至于他行至一处时,不得不停下来,捂住胸口。
微微喘气。
然后——
“崔逖,人是极好的,满腹才华,年轻有为,且用情时极为温柔体贴,天下无几个女子能抵挡。”
“诚然,他城府极深,但愈是不易真心示人者,愈见其难能可贵”
“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”
崔逖:……
脚底板一下子就粘在地上了。
那温柔缱绻的声音继续:
“心狠手辣又如何?翻脸无情又如何?大千世界,人人不同,有些人表里如一,有些人面冷心热。”
“莫要光看他说什么,做什么,须得深究结果是什么。”
“有时候,情深难诉。”
星眸顿时深沉了,薄唇抿得更紧了,心里揪得发紧。
然后:
“而且,他鼻子高挺,那方面指定能行……”
崔逖:……
“别看他瘦,须知这等瘦而不弱的男子,要得最狠,最是能干……”
崔逖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