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鹤。”温婉女子局促道:“我娘家是长鹤温氏……”
孟小姐却撇撇嘴:
“什么温氏热氏,小地方穷酸氏族也配在我们京城世家面前提名字吗?别闹笑话了。”
“郝如月,你们郝家家风真不成啊,娶这种女子也就算了,还不好好管教着些,瞧着小里小气的模样,好没规矩。”
温氏被说得讷讷低了头。
而郝如月更是暗恨,面上的矜持优雅都快维持不住了:
“正是呢,我哥哥在家也时常训斥她来着,若非今日我母亲病了,大嫂又归宁,断断轮不到她带着我来这儿。”
转头又低声咬牙切齿:
“你还呆站着干什么?还不快走?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去,莫要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温氏又羞又愧,手里绞着帕子快要哭了:
“可我答应了母亲,要好好看着你……哎呀!”
却被郝如月推了一下,一脚踩进水里,鞋袜裙摆都湿透了。
“好了,现在你衣裳都湿了,成何体统?若教外男看见,我郝家脸都丢光了。”郝如月板着脸道:“你还不快去换一身衣裳?”
温氏无法,咬了咬嘴唇,只好去了。
看完这一切的孟小姐只冷哼了一声,坐在亭子边上,百无聊赖地把脸转过去看水鸭,连郝如月都懒得看。
此情此景,又让郝如月几乎咬破腮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