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胪寺卿:……阿弥陀佛,还好姓周那厮因唐突外宾官降一级,由我高升顶了鸿胪寺卿的位子,否则今日接待挨打的,可不就是我了吗?
“告诉周大人,眼下还不能宣他们进殿,无论如何也给本官顶住了!”
他沉痛扼腕:
“若被打了,就告诉本官。虽然本官什么也做不了,但是,告诉本官,昂?”
属下:“……行。”
然而相比之下,这些都是小事。眼下世家面临的大难题是:
平乐长公主当了摄政王,这朝堂便由她主事了。若是平时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顶多架空了她,让这摄政王有名无实。可偏偏达旦使团来了。
两国建交不比其他,特别是达旦强势,但有闪失便会挑起两国争端。因此,大魏须得上下齐心,不论有何内部矛盾,对外须得力往一处使。
这不就等于,他们再不想认这摄政王,也得捏着鼻子,听长公主号令了吗?
“真给她撞上好时机了,偏偏在这时候!”
几个世家大臣后槽牙都咬松了,纷纷看向孔阁老:
“阁老,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孔阁老却一点不急。
“慌什么?”他捋了捋胡子,眼底冒出一线精光:“她便是当了摄政王又如何?”
“能当,就能废!”
群臣又双叒叕糊涂了,任命书上都盖玉玺大印了,除非是有重大过错,否则还怎么废?又不是要当和亲公主那会儿,可以联姻外嫁之名,要求她卸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