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阁老站了出来,面上许慌乱:
“长公主,朝堂重地,只议国事,你罗唣些不相关的事作甚?若要查案,前有开封府后有北镇抚司,自有人去经办,用不着你一个身份尴尬之人,妄加干涉,扰乱朝堂!”
得,用得着长公主的时候,便是手持金石受命于天。用不着的时候,变身份尴尬,妄加干涉了。
林妩冷笑:
“孔阁老,你着什么急?”
“本宫只是身份尴尬,又非杀人放火,何故着急驱逐?且就算杀人放火,死罪临头,也得给些许申辩的机会。你如此火急火燎,倒让本宫疑惑了,你……”
“在心虚什么?”
孔阁老登时语塞,板着脸说不出话来。
文武百官因着林妩这话,则愈加神色惊慌,殿中满是山雨欲来的味道。
而此时,又一个大内侍卫,飞奔而至:
“——报!”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“皇嗣,带到了!”
“嗷呜嗷呜嗷呜……”孩童的啼哭,响彻大殿。
殿中诸臣脸色骤变,孔阁老失声惊叫: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但众人已然陷入狂乱,当大内侍卫抱着一团包被入内时,他们争抢着上前。
皇嗣,这可是皇嗣,落在谁手里,谁便占了先机!
古人诚不欺我,所谓朝堂争斗,很多时候未必是什么高深的尔虞我诈,而是简单粗暴的上手开打。眼前便是这么个情形,文武百官不论有武功的没武功的,都撸起袖子,在曼妙的啼哭背景音中互相拉扯,扭成一团。
孔阁老急得老脸也皱成一团:
“莫要,莫要,那不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却又吞回去了,徒留一脸焦急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