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诏书已经盖了章,在回程中,追击队只能准备城中攻夺。”
城中的争夺战自然是惨烈非常,崔逖的追击队死伤过半,宋党也没讨到好处,锦衣卫差点被全屠。
“眼下应当快要进宫了。”护卫的声音压得更低,忧心忡忡:“宫中有大内侍卫,接下来,我们只能靠费大人和蔡大人了,崔大人正在宣和殿坐镇……”
崔逖和公主府的护卫,大多被宋党以各种理由禁入了。唯有费琰和蔡潋,明面上还是锦衣卫的人,可以在宫中行走。
夺回诏书的最后可能,就在他们二人身上。
还有最后两刻钟。
能行吗?
林妩垂下眼皮,将眼底复杂的思绪掩去。
太后却在对面,冷哼了一声。
“哼,可是没追到和亲诏书?”
“理所应当的事!”
“哀家早就同你讲了,宋家的人都不是白养的,莫要做些无用功夫。”
“方才哀家便听说鸿胪寺已经派人在宫外候着,想来达旦人已经进城了?”
“哈!”她快意地笑起来,望着门外晃动的一个个人影:“你还是想想,你该怎样当上你的摄政王吧。否则,待你的同盟们把你利用完丢掉,你的苦心经营化作云烟,哭也来不及!”
她话音刚落,人影便清晰起来。
文武百官陆陆续续,一个接一个地进门了。
见林妩在此,他们先是一惊,而后听到林妩说的话,更是一个个眼睛瞪得圆溜溜。
“啊?”曹霓玛用手指掏了掏耳朵:“殿下,你说,你想立即当选摄政王?”
林妩颔首:“太后既已失权,无需考虑她的意见。那么摄政王之位,只要世家与本宫同意即可。”
“既然早前便说了两家联合,此时定下来,岂不皆大欢喜?”
曹霓玛摸摸下巴:
“是这个道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