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他!
费琰脑中一片空白,唯这三个字在不断回响。他绝对绝对不能,让崔大人失望……
“啊呔!”
在众人震惊目光中,彻底爆发的费琰纵身翻越,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握住绣春刀,狠狠朝暗卫劈去——
咔嚓。
一只手臂从手肘处被齐齐砍断,同那包袱一起,飞出窗外,噗通掉进河中。
而河面上,早有一只小小的船在等待。
“糟糕!”费琰瞬间面白:“他们派了人在河上接应!”
于是,崔逖带着人马,似风一般冲下楼去。
蔡潋本也要跟着冲下去,却听得身后清清冷冷一声:
“等一下,蔡大人。”
“本宫……不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有一事,想拜托与你。”
……
崔逖带着一身夜露归来时,已是三更天。
他的脸色不算好,但亦非很沉重,看上去顶多是不顺利,而不是断绝了希望。
果然,他说:
“太后留了后手,暗卫本来就不会走城门的,而是从河边的客栈娼馆,将东西投河,底下早有人等着接应。”
“我等准备不及,终究是慢了一步,没能追回诏书。”
“不过,王上也无需担心。便是他出得去这个城门,也得他能回得来才行。”崔逖眼中,闪过一丝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