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,马车闯进来的那道门,已然火海一片了。
林妩和崔逖别无选择,只能跑进青楼里去,还同老鸨撞了个正着,他们才发现,楼里其实也不太平。
原本花花绿绿的青楼一片杂乱不说,妓子们还吓得满地跑,老鸨则一边跑一边擦鼻涕泡:
“哎呀,哎呀呀,这是在干什么啊!”她大哭:“别打了,别打了,老身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啊,都给打没了!”
嗯?别打了?
林妩敏锐地抬头,正巧看到几道身影从楼上掠过,其中两道,还是她认识的。
锦衣卫指挥使蔡潋,和锦衣卫同知费琰,打起来了。
“费大人,拦住他!”
另一名男子,是宋家豢养的暗卫,此时怀中正抱着一个包袱,看形状,里头装的正是玉玺和诏书。
他正是与费琰互相配合,才从围追堵截中杀出来,将东西带到了这里。
此地距离城门不远,只要出了城……
“休想!”
利刃闪着银光,绣春刀却横空劈来,紧随其后的,是蔡潋在灯火照耀下,半明半暗的面庞。
费琰三年前入的金门,在锦衣卫这几年,第一次见他脸上有这种神情。
满是杀气,满是野望,满是志在必得,哪怕会死。
“蔡潋!”费琰用尽全力,勉强挡下这刀,还狼狈地后退了两步。
他又恼又怒:
“你这是何意?你在为世家效力,要替他们夺这诏书吗?”
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你是锦衣卫的人!”
“你想,被逐出金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