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笑皆非的林妩出了翰林院,上车吩咐等在一旁的仆从,直往北镇抚司去。
丫鬟惊讶又犹豫:
“公主,要不,还是先回府休整休整吧?您大病初愈,又一天一夜没歇息了,可逞强不得,否则崔大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这丫头。”林妩瞟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:“张口闭口就是崔大人,对他这般上心,难不成……”
丫鬟吓得赶紧跪下:
“公主息怒!奴婢只是见崔大人对公主爱护有加,便捡了几句他的话来劝,绝无分不清谁是主子的意思……”
林妩却笑了起来。
“你急什么?本宫只不过想问,难不成你对他有意?”
“也不是不行,崔大人傅粉何郎,玉质金相,又年轻有为,深得圣宠,可谓大魏第一金童。”
“如此人物,能为一时金童,岂能为一世金童?也该留人在侧,红袖添灯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却有人隔着车帘子笑了。
“崔某竟不知,公主殿下对微臣,有如此高的评价?”
帘子从外头掀开,丫鬟早已羞红了脸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而崔逖笑眯眯地,探身入内。
“原来公主这么操心崔某的终身大事,怎不早说……”
林妩:……
“对不起,崔大人,现在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。”她老实巴交道。
“因为我满脑子,都是你腮帮子鼓鼓,奶团子的模样……”
这回轮到崔逖:……
林妩新得了云妃坠楼的线索,松快许多,也有心思开玩笑了:
“没想到崔大人幼时,哦不,应当说是少年时,这么童真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