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?
什么味儿?
林妩先是有些不解,还是崔逖先反应过来:
“你身上的味道,催情药……不对。”他微微皱眉:“你身上怎会有催情药的味道?”
林妩猛然想起来:
“啊对,我是带了一瓶,方才走过来巷深路黑,不小心碰着撒了点在身上……”
等等。
她迅速将几个关键词联系起来了,双目炽热盯着那花魁:
“你对这药过敏?”
“方才老鸨说,两年前你也这般发作过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花魁已经满脸鼻涕眼泪,退至门外了,但门外的护卫又拦着不让她走,她只能一边打喷嚏一边哭一边交代:
“……两年前……阿嚏……那个该死的客人……阿嚏……”
一个意外发现,揭开了一桩两年前的旧事。
两年前,花魁在一个深夜里,迎来一个醉醺醺的客人。他嚷嚷着“为什么抛弃我”“好狠心的女子”“我好想你”之类的胡话,进门就将花魁扑在床上,使劲折腾。
这还不算什么,问题是他还有个怪癖,明明没有那方面的毛病,却喜欢用点药。
他自带的催情药。
“那玩意儿太霸道了!”花魁现在想起来还颤抖:“他只挑一点点,混进香里,就让我浑身滚烫,浪劲儿都上来了,哪哪儿都是痒痒的,一晚上要个没完……”
这话实在过于粗俗了,崔逖不由得看了林妩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