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之位,无论如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,否则林妩便只能游离在核心朝政之外,更遑论大魏人才北武输送计划。
而且,她只有掌权了,才能调动一切资源,为靖王伸冤。
“知我者,莫若崔大人。”她振作精神笑了笑。
“那么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议事殿。
崔逖先进去的,林妩是等了一会儿,才缓缓走进去。
崔逖进去时,众人还好好的,无甚异常。可待到林妩的身影出现,大家约好了似的,齐齐止了声息,神情微妙地变了,低头的低头,交换眼神的交换眼神。
林妩便知,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。
崔逖也察觉到众臣的异样,压了压眸子,笑言:
“殿下怎来得这般迟?眼下正值激辩,亟待殿下来主持个公正,还请殿下快快入——”
“座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,便被一声冷哼打断了。
“不妥吧,崔大人?”
江南王挺直腰板,抬起傲慢的眼睛,快意望着独自站着的林妩。
“谢星河藏匿皇嗣,谋杀宫女,形同逆贼。平乐长公主与他向来姐弟情深,回京后交往又密,难免沾了些嫌疑。”
“既是如此,能否参政?殿下再踏进这议事殿,岂不惹人非议?”
虽然没有明说出口,但字字句句,都形同指着林妩的鼻子,说她是逆贼同谋。
而此时众人投射在林妩身上的目光,也与从前的敬仰、钦佩、畏惧截然不同了,是毫不掩饰的质疑,也是冷酷无情的审判。
崔逖终于彻底冷脸,笑也不笑了:
“江南王,你这是何意?靖王是靖王,公主是公主,前者涉案,与后者何干?你莫要空口无凭,借机铲除异己!”